城市漫步指南 | 精神安居是故乡 – 少数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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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漫步指南 | 精神安居是故乡 – 少数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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洹水安阳名不虚,三千年前是帝都 

——郭沫若

作为一个出生在北方小城的青年,我的家乡一直是我待写列表中最令人头痛的存在。安阳并不是什么特色名城,仅仅是一个在工业化浪潮褪去中逐渐褪色的北方小城,让我不知道究竟应该从何写起。直到第一次看到这个栏目中的「漫步」两个字,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好的角度:不如就在这座无名小城走上一走,感受一下踱步而行的魅力。

古都的人设

安阳,中国的八大古都之一。从我有记忆起,关于甲骨文的宣传就比比皆是。公元前 1300 年,商王盘庚迁都至今安阳市小屯村附近,并改名为「殷」,于是便有了如今的商朝宫殿遗址——殷墟。而「安阳」这个名字,最早见于《史记·赵世家》中。

虽然安阳在历朝历代都常有仁人志士出现,也留下了不少古迹铭文,但名气最大的莫过于就是殷墟和曹操墓了。2007 年,殷墟宫殿宗庙遗址申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成功,2010 年,曹操墓(即安阳高陵)发掘,再次引起了全国的关注。然而在那个还没有微博热搜的年代,安阳市也曾」光荣「地因为非法集资事件登上了百度头条,成为轰动一时的热点,对于这个已经没有了钢铁工业保护的四线小城经济来说带来了巨大的冲击。这么说来,我的家乡也算得上初代网红城市了。

如今的安阳市区面积并没有多大,不出二十块的打车费几乎可以遍布主要可供游玩的地方。当然,小城故事多,探访小城奥秘最好的方法还是步行,几条不错的步行或者骑行路线是开拓安阳风物人情的绝佳选择。

底色:迷一般的殷商文化

开始的第一站,终究是绕不过殷墟的。殷墟大体位于安阳市区西北部,是殷商时期的宫殿宗庙遗址。如今殷墟内的建筑几乎都是在原址上按照一定比例复原,当年留下来的真正遗迹已经不多了。由于距离安阳河很近,对于现代安阳人来说,殷墟不仅仅是一个文化符号,更是一座户外花园。在入口处仿造殷商瞭望台而建的阁楼,阁楼下已经建成的户外步道、草坪、果林与水洼,对于住在铁西的居民是个绝佳的户外活动空间。

过了这片绿地向里走,就来到真正的殷墟遗址了,一定躲不开的三个关键词就是:青铜器、甲骨文和妇好墓。殷墟出土了世界上最大的青铜器——司(后)母戊大方鼎,现藏于国家博物馆,是殷墟申遗时期的金字招牌,其复制品也是如今殷墟入门后所观赏到的第一个重量级展品。

过了青铜器,最值得看的就是甲骨窖穴。最早,甲骨也叫做「龙骨」,被当做是一种药材,直到清末官员王懿荣偶然发现了骨片上的文字(一般认为的第一发现者是王懿荣,也有一些其他观点,谢绝杠精),甲骨文才得以作为一种文字被学界所认知。如今,当年主要发掘的三块甲骨坑已经全部包裹在殷墟遗址中,去甲骨窖穴展厅就可以一饱眼福。当然,作为一个曾经的殷墟导游,我的主营业务之一就是讲解甲骨窖穴展厅。那段长达 3000 字的讲解词我至今一个字也记不得,所以如果你有游览殷墟的计划,那么一定要「蹭」个导览。

妇好墓大约是整个殷墟里最女性主义的地方了。妇好本人是商王武丁的妻子,更广为认知的身份是中国第一位女将军。这座墓从构建方式到陪葬品在当时来说的都是重大的考古发现,墓道成竖井型,直上直下,这种构建方式在殷商王室墓葬中并不多见,而出土的大量的青铜器、玉器和象牙制品则给妇好墓蒙上了一层更加神秘的色彩。

殷墟很适合作为造访安阳的第一站,安阳发展到今天,殷商文化的渗透已经越来越少,工业化的后遗症越来越重。你要多走一走,才能更好的了解这座北方小城的风味。

文峰一线牵

安阳老城中心位置,因为文峰塔这个地标建筑物的存在,成为了一个本地人民最早的商业聚集区,也算是安阳最早的 CBD 了。后来随着新区的发展,这里已经开始逐渐显得有些没落,然而随着新一轮改造计划的实施,老城换新颜让这里反而有了一些新的起色。学生时代的午后在老城里骑车穿梭的时光,仍然是我只要想到就会感到快乐的瞬间。

文峰中路商业区:主干道与落日余晖

老 CBD 的核心,基本就是以安阳护城河沟通的四方核心区域,也是早期文峰区的核心。文峰中路只不过是当地人一个通俗的叫法,其实并不存在,它真正的含义是这片区域的中心,两条东西向平行的交通主干道:文峰南街与文峰北街,这两条主干道也成为了安阳商业发展变迁的忠实亲历者。

中轴线:文峰塔——购书中心——彰德公园

北方与中原诸多城市的老城区,都会有类似于北京城一样的四四方方的规划建设,而文峰老城的中轴线,就是文峰南街与北街夹击形成的片区。文峰塔,就是这个区域的起点。

文峰塔原名天宁寺塔,是如今国内相对少见的伞状佛塔。这座塔始建于五代时期,在宋、元、清都经历了数次大修,才得以比较好地保留原貌。关于塔内的佛教文化,我这个外行确实才疏学浅,但这些保留至今的古塔,大多都有这丰富的雕梁画柱,栩栩如生,文峰塔也是其中一个典型。如今的文峰塔,受限于修缮难度等各方面因素,已经不允许市民登塔,我们也失去了一个绝佳的鸟瞰安阳市区的机会。

走出文峰塔,背后就是安阳购书中心,也是安阳市区目前唯一一家原规模保留经营的新华书店。童年时代,最大的两家新华书店:购书中心和图书音像城几乎承包了我和很多同学的夏天,而如今,图书音像城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购书中心还在原地坚持。购书中心一栋两层的独立建筑,每层的规模都很大,曾几何时,这里几乎全是高矮不一的书架,以及在书架中或穿梭或席地而坐的「读书人」,但时过境迁,新华书店也不得不通过开设饮品和书吧来赚取收入。令人感到欣慰的是,穿梭了多个默默无名的小城后,我发现还能够保持如此大规模的运营的新华书店寥寥无几,购书中心能够坚持到现在实属不易,依然保持着如此规模的经营,为一批又一批的市民提供便利的读书和阅读空间,让这座活力逐渐减退的城市保留着一丝书香气的余辉。

 

这条中轴线的终点,是一座历经多年烂尾荒地而最终建成的绿地——彰德公园。北方地区的城市绿化本就不如南方地区成熟,而对于老城区来说能够给居民用以活动和交流的绿地就更难能可见了。文峰老城区至今仍然居住着许多居民,彰德公园现在就是他们最便利的活动场所。夏夜的傍晚,已经在自家院门口喝过稀饭的大爷大妈们在这里开启他们的广场舞 era,也有小孩子在这里利用坡度学习轮滑,一些土著业余合唱团也经常在这里开嗓和演奏,在树影和晚风的映衬下留下一幅幅安静的市民生活画面。累了的时候,来这里看两眼平凡朴实的生活,总会感到一些来自于心底的放松与清凉。

北网红线:老槐树——钟楼——仓巷街——甲乙丁书店

以文峰北街为起点,走不远就能够看到一颗立在路中央的老槐树,也是2000年前后这个片区的地标性「建筑」。这棵树已经有超过500年历史了,即使修建文峰中路的时候,这棵树也没有任何的移植,而是依然保持原址,站立在如今的文峰北街路中央。相传当年山西人民迁移至河南地区时,老槐树是一个重要的汇聚集散地。世纪之初,这里也是很多学生出去玩耍相约碰面的地方。有时候看到这棵老树这么多年都静静地看着安阳城的变迁,会让你不经意有一点脱离时空的感觉,有趣且奇妙。

顺着老槐树继续向北走,就是古城中的钟楼了。安阳钟楼始建于明代,但民国时期遭遇日军工程摧毁,1988 年在老城重建计划中按照之前保留下来的照片重建。虽然钟楼当年被毁,但象征着城市权利的铜钟却得以保留。钟楼附近作为古城中的核心区域,周围的小街自然也是数不胜数,因此这成为了安阳市政府打造网红经济的绝佳实践地,仓巷街也就应运而生。

仓巷街在明清时期,是彰德府商贾的聚集地,还曾经在此建设了一个两个粮仓。新中国成立后,粮仓逐渐荒废,早已不见踪影,但仓巷街的名字被留了下来。原本,仓巷街也和其他的老城街道一样,只是一条年久失修的道路,在 2018 年,仓巷街成为了安阳网红经济的试验田,经过整修与改造之后,成为了一条旧貌换新颜的历史街道。这条街上的很多建筑都仍然是民国时期的风格,且没有经过大面积的商业化修缮,仍然比较好的保留的原汁原味。当地人喜欢没事儿的时候来这里走走,看看百年前的院落,穿着汉服的年轻人穿梭,参加一些传统文化展示活动,到了春节的时候,这里还会有非常红火的灯笼和红妆。老城在这些街道的映衬下开始逐渐熠熠生辉,能看到文化的传承实数难得。

仓巷街的尽头,有一方叫做甲乙丁书店的院落,可以算是这条步行路线的完美终点。印象中,这家书店是在 2020 年春节疫情结束之后开始在小红书上为安阳人所熟知,瞬间就成了网课学生和临时小镇异地务工青年的集散地。虽说叫做书店,甲乙丁的书籍却不算是主营业务,更多的是给小镇青年提供一个第三空间,对于学生来说,是个自习和聊天的好去处,毕竟河南的学习生活永远是紧凑到难以喘息的,有一个放松的学习空间非常必要,让你把无聊的作业变成一个有些期待的空间探索旅程。依托于整个院子的原有布局,店主将其改造出了多个读书和学习的空间,喝茶畅聊、集体观影、读书学习都能找到合适的空间。难得的是,店主不仅仅是把屋内做了装修,而是依托与院子原本的空间和自然「景观」做了融合,还开辟了一块室外的阅读天地。即使不能和北京耳环里的胡同儿书店媲美,也足够成为安阳市里令人放松的一个存在。

 

南口味线:日常咖啡——县前街——鼓楼三鲜包子——郭记豌豆粉

北线逛累了,就适合穿过彰德公园拐来南线吃吃喝喝。高中时期,文峰南街及其延伸区域就是我们中午和周末寻找 chill 时刻的重要集散地,至今仍然许多保留了许多安阳人心中的美食白月光,不来尝一尝就是安阳之行最大的遗憾了。

安阳的咖啡文化并不浓厚,但依然不妨碍这里藏着一家一年打卡 200 多家咖啡馆的我经常念念不忘的一家咖啡店——日常咖啡。这家咖啡在文峰南街东头的一个沿街小院中,有两层小楼,上层老板自住,下层用来招待客人。老板是一个很有想法和见识的独立女性,在一座北方小城中并不多见,让这间小店在这座小城中显得更加熠熠生辉。我喜欢在日常品味四季,灿烂的春天,可以来这里点一杯随机手冲,喝出现在已经难得一见的春季的温暖;炎热的昔日,应该来一杯用老板自酿的话梅酱制成的话梅气泡美式,感受一种入口就爆炸的清凉与酸甜,凉爽的秋天,什么都不说,直接来一款自家酒酿作为基底的桂花酒酿 Dirty,那浓郁的口感和酒酿的醇香实在是让人难以忘怀;凛冽的寒冬就是热饮的天下了,在窗边的烤灯下捧一杯温暖的海盐焦糖拿铁就是治愈寒冷的良药。很难想象,在一个几乎没有咖啡文化的城市里,居然藏着这么一家宝藏小店稳定运营。作为日常的第一家店,这儿并没有浮夸的菜单,几乎都是店里的经典单品,做出口碑之后,老板也在新 CBD 附近开了一家专做特调的日常 2.0,那是另一番风味,留给你作为探访后的一个惊喜。

 

日常咖啡西侧不远,就是紧跟着仓巷街发展起来的县前街,属于高阁寺—城隍庙历史文化街区的核心。这里在开发布局上和仓巷街并没有差别,都是利用安阳老城的传统文化做新式的网红宣传。其打造方式也没有太多新意,但得益于其开发,让鼓楼地区有了一条便捷的路径。有钟楼就有鼓楼,但安阳鼓楼在历次动乱和浩劫中已经早已不复存在,只留下了一个名头和一家在安阳人心中的从小的记忆美食:鼓楼三鲜包子。灌汤包究竟是哪个地区的特产已经无从考证,只是和很多安阳人一样,鼓楼包子是我们对于灌汤包的启蒙。时至今日,一笼三鲜包子加一碗鸡蛋汤仍然是这里的点单标配,咬一口下去吸出轻盈透亮的汤汁,配上一点点醋来解腻,回味无穷。鼓楼包子在外寂寂无名,与江南地区汤包的知名度不可比拟,却是地地道道安阳人心中最好吃的汤包。这儿有一种独特的市井的味道,看着仍然居住在地道老城的居民们拎着菜篮来来往往,来一个灌满汤汁的汤包,听着隔壁桌说起的家长里短,再喝一口满是安阳味的鸡蛋汤,这也许就是小城中最安静闲逸的生活原味。

包子吃过了,接着再来一家本地人经常拜访的二十年老店:郭记豌豆粉。学生时代,这儿经常是我们改善伙食的选择。你可能很难想象,这里最让人着迷的竟然是最朴素的素粉。历经多年,素粉依然是这里的招牌,汤汁的清香和粉质的弹滑清爽是永恒不变的吸引力,配上几个酥烧饼,一盘冷锅串,这就是记忆之初最舒爽的夏夜晚饭。

一张美好的豌豆粉午餐

青春艳阳天

一部《漫长的季节》,让大家注意到了东北老工业基地的兴起与衰落。北方地区最不缺的就是跟随钢铁工业发展曲线而变化的城市,安阳也不例外。我的小学和中学时代,正是安钢集团飞速发展的光辉时刻,然而如今随着钢铁工业的没落,历经似乎一切都从未发生过的三年,商业气息沉寂,也看不清楚还有什么新的经济支柱,这座城市的经济与商业发展逐渐失去了昔日的活力,未来变得有些模糊。我们需要一些青春的力量,感受这座城市的未来。

安阳一中:感谢还有白杨与银杏深处

河南高考被大家称为地狱模式,原因就是人口多,高校少,安阳也不能逃脱这种规律。安阳并没有太多能够拿得出手的大学,但有一间在省内有名的高中:安阳一中。

一中自然没有郑外、衡中这些超级中学的名气大,但正因为没有变成超级中学,一中才努力保持住了一种平衡的教育风格。几乎全市最优秀的高中生都聚集于此,在这里开始三年的生活。一中的入口,是一条长长的穿梭道,曾经这里是一排茂密的白杨,如今已经被一排银杏所取代。校园的设计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甚至还保留着 2000 年前后的四座矮教学楼,不大的校园里,也只是覆盖学生基础生活需求的设施,却带领着学生在地狱模式下每年稳定 90% 的一本上线率已经是实属不易。

鸟瞰我的母校

我想请你来一中看看,不是看校园,而是看放学。每到周六下午,学生结束了一周的学习集中放学的时候,这里就变成了全市最拥堵的地方,丝毫不输西直门立交桥。站在路边,我能看到穿着蓝衬衫的学生带着还无忧无虑的笑脸走出校门,看到家长们认真的人群中寻找自己孩子的眼神,在一座普通的城市里演绎着最普通但是也心怀希望地生活,拥堵成了每个周六下午这里最幸福的时刻。当你在感叹安阳像很多普通的三四线城市一样,在经历了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已经看不到经济活力的时候,来到一中的路口,总是能够获得些许安慰:还好,有银杏深处给这里制造着层出不穷的青春浪漫。

德隆街:美食活动集散地

记忆中,在家乡吃饭并没有商场顶层这个选项,只有街边那些口碑的老馆子。安阳的口碑馆子分散在城里各处,德隆街算的上是后来居上的集大成者。无论是想炫一碗地道的河南烩面,或者是体验一下地道的北方川湘菜,亦或是特色的夏夜大排档,这里都是最好的一站式满足中台。这条街承载的不仅是不仅仅是安阳的美食,也是一条用来练习车技的好路,德隆街开明白了,帝都不在话下。安阳人的夜生活是简单的,三五好友来一箱啤酒,在大排档开始津津有味的侃大山,再来一盘烧烤和一大烩面,一个愉快的夜晚就这么开始和结束了。每次回到德隆街都能感受到属于小城人民浓浓的市井味,甚至只是闻到烧烤的味道,耳边都会回想起老哥们划拳的行酒令,这大约是,在大城市已经很难体会到的来自生活的声音。

万达广场:新 CBD 的盼头

顺着德隆街一路向东,就到了年轻人新的 CBD:万达广场,这里也见证了安阳商业如今最繁荣的景象,几乎多个河南城市发展到后期的新商业聚集区都有万达的身影。万达广场本身并没有什么特殊,但这里却有两家承载了安阳人无数回忆的店铺,当你看到其中一个名字,也许还会有些惊讶。

巴奴火锅:走向全国的网红

很多人不知道,巴奴其实是一个发家于安阳的火锅店。2001 年,巴奴的第一家店:安阳洹滨店正式开业,从此在安阳地区打响了名头。随着后续的不断发展壮大,巴奴选择将郑州作为新的大本营,并开始向全国各地扩张。时至今日,巴奴仍然是安阳人民的骄傲,给安阳人提供了的丰富的火锅谈资。如今,很多早期的店铺早已调整或者重新选址,万达广场这家也成为了除了相州总店以外城内最红火的一家,每次回到这里,吃上我最爱的毛肚和茴香小油条,来上一碗鲜美的菌汤,就会是回家行程的圆满。在北上深都经历过排队两小时的我,即使在安阳也休想轻易吃上,火爆程度可见一斑。一个北方人,火锅居然成了家乡的味道,也算得上是一方奇特的景象吧。

凤记雪花酪:最好的甜品没有之一

大多数安阳人心中还有一个白月光,那就是凤记雪花酪。在奶茶还没有横行的年代,雪花酪是我们最喜爱的夏日甜品。雪花酪实际上就是各种冰沙,但灵魂在于多种不同口味冰沙的堆叠以后,上面那一坨丰富的「料」:豆沙、葡萄干以及花生碎。当你把这坨料和下面各种口味的冰沙搅和在一起以后,那种混合的口感让人感觉到既清爽又浓香,简直就是夏日最好的解暑良药。离开安阳以后,我几乎很少见到这种甜品,经常想念,却只能偶然相见。

最好的甜品没有之一

如今的万达广场,已经入驻了喜茶,开起了茶百道,有了楠火锅,但巴奴和凤记还是坚守在各自的岗位上,为这座城市的人民继续提供着来自于十几年前的快乐。生活的底色就有趣在这里,总有你不能忘记的味道在牵扯着你。

结语:没有旧貌换新颜,只有发展与传承

安阳发展到今天,几乎可以作为很多北方城市的缩影。年轻人逐渐加速外流,经济发展缺乏持续性的动力,甚至说不出一两个能够支撑城市长远发展的龙头产业。在一轮又一轮城市化的浪潮中,这座城市付出了太多,也牺牲了太多。但即使如此,你依然可以在这里喝到不输于任何一家精品咖啡的日常,吃到相对便宜的巴奴,在大排档上感受地道的河南味。我推荐你有机会来走走,体验一下这里的人生,一定是另一番色彩,是一种用调色盘没法调和但却熠熠生辉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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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RCE : sspa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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